海峡两岸青年规划师和建筑师学术研习营:“红房子”工业遗产

    “2011海峡两岸青年规划师和建筑师学术研习营”8月24日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隆重开幕。 


    海峡两岸青年规划师和建筑师学术研习营曾先后在泉州、南京、徽州、上海、苏州等多个特色城市举办,时至本届已持续11个年头,是迄今为止两岸间规模最大的建筑学和规划学科研讨会之一。本次研习营由东南大学建筑学院和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共同主办,学术研习营交流活动中将以对“工业遗产保护”的思索为基点,通过丰富多彩的专家讲座、精心安排的四地考察、参观活动,让营员们在相同的文化渊源、不同的学术背景下,展开深度的交流和思想碰撞。两地青年规划师和建筑师在研讨学习的同时将建立下深厚的友谊,在未来规划建筑领域及两岸交流中会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共同为行业进步和两岸的发展做出贡献。
    (http://jzxy.hit.edu.cn/news/show.asp?id=4356)     

    海峡两岸青年规划师与建筑师学术研习营系列行动之一的“工业遗产与再利用研讨会”

    哈尔滨作为共和国的长子,是中国解放最早的大城市,重工业基础雄厚,为中国的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工业历史和遗迹众多。如今,在城市建设飞快发展的今天,这些城市的原有的工业遗址逐渐拆除,原有的城市风貌也正在消失……在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改造过程中,如何保护这些早期工业化的历史文化遗产已成为面临的重要问题。

    建筑是一个故事,建筑是一段历史,建筑更是代表了一个时期人们情感的记忆。目前世界各国都在进行有效的老工业文明和遗存的保护,作为共和国最为重要的重工业基地的哈尔滨,我们该怎么办?怎样为城市历史遗存持续注入新的能量;工业文明保护与利用和现代商业如何有机结合;我们要如何对待先辈留下的丰厚工业遗产?

    过去,中东铁路的延伸,使哈尔滨有了火车站,从而诞生了闻名全国的秋林公司,她给哈尔滨带来了百年的商业繁荣……如今哈西客站的诞生,又将会诞生一个全新的国际时尚中心——红博·西城红场,又将给哈尔滨带来又一轮百年的商业传奇。

    海峡两岸的学者和专家汇聚一堂,为哈尔滨工业遗产的保护和再利用带来全新启迪。

    红博·西城红场坐落于哈西“红房子”老工业区,这里见证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哈尔滨辉煌的工业文明,也是当年鼓舞人心的“蚂蚁啃骨头精神”的发源地。今天,这里正在探索和实践一个将历史文化与现代商业完美融合的崭新项目,同时,海峡两岸的70余位学人恰好正云集哈埠,研讨工业遗产与再利用的议题。于是,在这个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恰当的人之间展开了一场头脑风暴。 


    陈明竺(台湾中国文化大学建筑及都市设计系所主任):城市需要“讲故事”的角色

    一个城市,需要一个“讲故事”的东西存在,历史文化遗存可以很好地担当这个角色。
    怎样面对旧有工业遗址,往往存在两个极端,一是一点儿不许动,原原本本地保留下来;二是彻底拆除,都市彻底复新。这两种态度都是不可取的,既不能真正达到保护的目的,也不能真正赋予城市一个不断延续的生命。在这中间,应该有一个平衡点,而掌握好这个平衡点需要一种历史责任感,需要一些想象力和创造力,也给城市设计者带来了挑战,带来了展示才华的机会。
    开发遗址做商业,是一个比较常见的做法。这种模式成功的关键在于产品和业态的组合,在于设计的趣味性。而对这类项目来说,一个通行的原则就是“先做先赢”——无论是项目的开发者,还是投资于这个项目其他商家,莫不如此。  


    刘松茯(哈工大建筑设计学院教授):情感价值 弥足珍贵

    谈到建筑遗产的保护与开发再利用,人们关注的常常只是其文化价值、历史价值、艺术价值以及科技价值,其实,还有一个不该被遗忘的,就是它的情感价值。
    作为共和国的长子,哈尔滨的工业对于祖国的解放和建设事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更承载着一辈人的光荣与梦想,这份情感价值弥足珍贵。要做好保护与再利用,一定要充分挖掘它最核心的价值,使之不断延续并升华。
    在老工业文明保护与再利用的规划设计方面,应该多了解原有的遗址风貌,保留原有的特色,这是保护与再利用的基础和原则。像红博商业这样有经济实力的企业投入到这项延续工业文明、保护老工业遗迹的事业中,是一个很好的模式,红博·西城红场以哈西大开发为契机,保护与再利用相结合的发展方式值得借鉴。 


    傅朝卿(台湾成功大学建筑学系教授):最高层次是“共融”

    工业遗存的保护和开发,是一个很有趣的议题,世界各国对此越来越持有一个正面的态度。都市文化遗存保护与再利用的原则,是留下好的、拆掉不好的、加上更好的。这就要求我们首先明确其真正的价值在哪里,并且在规划设计中,把工业遗产当作核心价值,而不是摆在一边作为一个装饰品。
    在这类项目的设计中,最初级的阶段是仅仅保留一个遗迹的躯壳,这是没有生命力的;其次是共荣,加入的新的和留下的好的都得到很好的发展;更高的层次是共融,新与旧结合得更紧密,获得了新的活力,这样的项目会让人由衷地有一种期待。
    红博·西城红场的开发与利用,从设计与规划来说本身就非常具有活力。过去,在工业文明遗存保护与再利用方面始终是政府行为,民间的力量在过去经常被忽略。如今像红博商业这样的企业的介入,不是多数人能够做到的;红博商业重现历史风貌的价值,再现工业文明遗产的价值的这种行为,应该是值得鼓励的。  


    张路锋(北京建工学院教授):保护需要可持续地输入能量

    我非常赞同王丽梅女士的观点——工业遗产的价值在于利用和使用。与文化遗产的保护方式不同,工业遗存的保护不是“供起来”,而是要给它第二次生命,这就需要可持续地为它输入能量,让它焕发新的活力。否则,保护者也就成了“终结者”。
    在德国留学期间我有意识地对工业遗存的保护进行了考察,这方面德国的意识和行动要早50年左右,但其间也有失败的教训。比如鲁尔工业区得到了很好的保护,但问题是平时那里没有人气,只有旅游者,这是很遗憾的局面。但令人高兴的是,从红博·西城红场介绍的情况来看,他们充分地考虑了如何为这片遗存注入新的活力。
    在保护工业遗存与再利用方面,一定要遵循国际性原则:
    可恢复性原则。就是再利用后,通过必要的手段可以恢复到修改前的风貌。
    自明性原则。就是该遗存通过自身的外貌风格与历史特色就能说明自己的年代、用途、特征。历史价值性原则,能够反映历史的厚度,也就是时间的沿革,不能随意篡改,打乱原有的历史风貌。
    多学科共同进行性原则。保护与再生(这里不想说再利用,就是原有的遗存不存在再利用的问题,而是赋予全新的生命力的问题),是城市规划、景观设计、建筑设计等多专业的共同工程,使从宏观到微观相结合的过程。舍弃其中任何一环,必将造成原有风貌的损失。红博·西城红场的保护与再利用方面可以更多地借鉴以上经验。 


    张效通(台湾中国文化大学建筑及都市设计学系所副教授):好项目的“迎臂效应”

    在23日的学术沙龙上,张效通教授作了“邻避环境之生态化城市规划”的讲座。
    所谓“邻避效应”,是指规划项目周边的“邻居”避之不及、强烈反对的态度,邻避效应的根本,在于该项目对“邻居”自身房产的价值会产生负面影响。与之相对的是“迎臂效应”,即周边的“邻居”张开双臂欢迎这一项目的开发。
    如何使一个项目产生“迎臂效应”?张效通教授认为应有如下要件:
    具有创意的解决方案;
    改变社会意向;
    活络地方资源;
    从环境品质、景观品质等入手,实现生活生态化。 

    刘大平(哈工大建筑学院常务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值得期待的哈埠新亮点

    虽然是一个哈尔滨人,但过去对哈西的工业真的印象不深。此次来到红博·西城红场,对哈西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南岗区的这一举措非常难得,是工业遗存保护再利用的典范。听了红博商业的构想,我相信未来这里会非常精彩,成为哈尔滨的一个新亮点。
    红博·西城红场展示的蓝图激发了我对这个项目规划的兴趣。从再利用的角度来探讨,可否开发红博·西城红场地下的资源,可否将没有充分利用的土地资源整合,可否在高耸的旧有厂房内增加加层,是我们在保护与再利用需要重视的问题。改变哈西曾经的破旧,在保护与再利用方面做得更精彩,做得更好,在保留历史的前提下焕发商业活力,是我们在保护与再利用中值得为之不断探讨的话题。 


    黄承令(台湾中原大学建筑学系教授):过时的遗迹,不过时的骄傲 

    作为一名学者能够参加这样一个能为老工业基地工业文明保护的会议,感到很振奋。这样的研讨会我参加了很多,而像红博商业作为一个企业,能够参加城市工业文明建设与保护的事业中,并不多,这更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这种模式对于东北这个重工业基地发展空间很大。
    红博·西城红场的建设从规划来说是一个值得借鉴和推广的方法,这里有老工业企业的水塔、厂房、机械,让人感到一丝怀旧与历史脉搏的气息。但我要说的是,一定要让工业文明遗存的保护与再利用后,要融入市民的生活中,不能仅仅为了保护而远离人群。
    工业遗存,是一个时代的里程碑,它可能不会再接续一个具体的用途,但会接续一种精神。国外就有很多这样在保护和再利用成功的案例,比如英国伦敦的泰德美术馆,是一个在有着悠久历史的火力发电厂遗迹上建起的非常具有艺术气息的美术殿堂,每天参观人流如织,很多艺术家的作品能在这里展览一周,就会使其名扬海内外。在它的展馆中,有斑驳的围墙、纵横交错的管线,让参观者在感受艺术品带来的享受与震撼的同时,也同样感受到老工业文明历史跳动的脉搏。作为工业革命的发源地,虽然火力发电已经过时了,但英国的骄傲没有过时。 


    曾光宗(台湾中原大学建筑系副教授兼系主任):文化创意复兴生命

    给旧的遗址复兴生命有很多方法,如果放大范围来看,可以衍生出一些不同的想法。在日本,有一个旧纺织厂,现在虽然它的很多机能已经过时废弃,但当地把它开发成了一个职能工厂——作为一个学校,由当年的一些老师傅教给年轻人一些传统的技术,作为一种文化传承。
    当然,日本这个项目的前提,是周边的居民多为当年这座工厂的工人及其子弟,因此有这样一种传统氛围和情感氛围。它的借鉴意义在于工业遗存保护与再利用,可以与文化创意联系起来,这对于遗存的生命复兴是一个持续的能量来源。 


    梁晖昌(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副教授):“双赢”模式留下宝贵遗产

    第一次来到哈尔滨,通过走访发现哈尔滨有如此众多的老工业文明的遗存。它们见证了这个城市的辉煌,它们成为哈尔滨这座城市的标志。
    城市的发展难免有破有立,但这些遗存有很多是值得保留的,那些具有很高历史价值的遗迹消失在城市发展的过程中,很令人惋惜。老工业文明遗存的保护与再利用,仅仅依靠政府是不行的,如果能像红博这样将企业发展和工业文明的保护与再利用相结合,在打造哈尔滨标志性城市新景观的历程中实现,将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也是留给后代的一份宝贵遗产。
    (http://hb.my399.com/html/2011-08/26/content_6097028.htm)

点击微信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