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主义与知识增长

    学院科学的最后一个规范是有条理的怀疑主义,怀疑主义具有心理暗示,它偏爱“质疑”的态度,与“好奇心”类似。虽然这种态度肯定不会与自动拒斥任何新思想的保守态度相混淆,但它对“个人创造力”和科学的进步都是必须的。人类之所以能成为万物的灵长,是因为人类有智慧,人类会思考,而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对于事物更要有一种批判精神与怀疑态度,以保证科学研究与知识增长的纯粹性与有效性。“怀疑主义”是抑制“独创性”的科学文化的一个代号。怀疑主义规范并没有强加一个独立的认识需求,他不过是在某一特定的共同研究体内评估研究结论的标准得以加强并且更加明确。“同行评议”是科学文化的关键制度。一项科学新发现被承认往往是因为有专业领域权威的专家或是机构认可,这一领域的学者才会普遍认同,普通大众才认为其有效性,同行评议往往比较严格,经过重重考验才能过关,这可是对“怀疑主义”的一种践行,对真科学的一种探索成果,同行评议在每一个领域都对学术成果的认可程度上起着致关重要的作用。

    一个“事实”或理论如果要被认为是科学的,就必须符合可重复性,逻辑自治性,独立于观察者等许多一般性的认识标准。事实上,研究是在一种弥漫着怀疑主义的气氛中进行的。科学家们被驱使着去量化数据,重复试验,寻找经验事实来反驳猜想,检验针对其预言的理论等等,而这仅仅是为了生存。有条理的怀疑主义承担了正式文献的“看门人”的角色。编辑和评议人的责任拒绝那些不满足他们标准的稿件。虽然这些标准经常是含混的,但因期刊而异,在其服务的研究共同体内设置了可信性标准,不同的研究领域有不同的要求与规范,只要符合这些要求和规范,才可以进行发表。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滥竽充数者、水平不达标者,毕竟编辑也是人,他们也会受利益所驱使,他们也需要进行人际交往,所以也不能完全说,这个“看门人”是完全中立的,他们也会为“熟悉的门客”敞开大门。

    怀疑主义规范最重要的表现不是选择而是批判与争论。喧闹的公开争论经常是活力而不是社会或是知识混乱的标志。科学文化是争论的制度化语境,科学共同体是一个很好的争论领域,研究者们围绕彼此的理论的意义进行唇枪舌战的争论。争论包括面对面的会谈,私人通信,电子网络,公开论战,或者是在学术刊物上发表个人意见交流。是长期的非正式和正式的争论传奇故事中的一段特殊插曲。

然而,科学争论经常被比作“游戏”,但是游戏规则有时却没有很好地定义,以致是用军事隐喻看来更为合适。有时候一些领域的专家争论总是显得大张旗鼓,排除掉为真理和科学而争论的纯学术探讨,还有一些不太纯粹的东西,可能与个人恩怨有关,也可能跟个人身份地位的捍卫有关,同时还有利益的纷争,将这些条条框框加进来,可能使得科学争论更像是一种军事谈判。
   
  超科学的联盟被寻找好科学的宗教热情外衣所掩盖。任何科学争论过程都与个体或制度的环境有关。科学争论最动人的特征是特征是进行争论时使用的语言。许多传统的辩驳模式——诸如对个人的语言攻击,谴责卑鄙的动机,诉诸权威,演戏般的演讲等等(现在极少公开的使用)。事实上,可能出了在书评中除外,他们会被认为是相当病态的,而且几乎肯定不会产生预期效果。当然,博学的听众能够在委婉的交流背后听出愤怒和嘲笑。公开争论的语言经常成为一个科学分之认识原则的有价值的信息资源。科学共同体确实通过他们的竞争,在许多事实和理论上达成有效的共识,自此以后,这些事实和理论会被认为同那些到目前为止被我们这可小小头脑所认可的任何知识一样,令人信服可靠。
    学院科学对批评的开放性,是其主要社会力量之一。事实上,中结、终止争论的主要要求来自学术世界外部。科学特别擅长结束争论,具有压倒性优势的经验证据,或无可辩驳的逻辑,终将超越所有合理的怀疑,以某种形式形成定局。以这种观点看,研究的最终目标是产生一种被封闭论支配的范式。但科学实际上并非如此,特别是人文学科中。
    实践中的工作共识,不失庄严的批准的教条,他通过研究者使用这些知识去培育新试验,新方法和新理论的方式表达,他被纳入了他们的思想和行为的科学领域中。操作共识和工作权威的正式语言完全不能传达所有的不确定性,模糊性,警告,和反常,及使其中有最牢靠的科学概念做基础。许多人文科学学科中,被察觉到的共识并非那样微小,原因或许在于,研究共同体成员感到他们共享的不是那种教条,而是一个范式。即他们相信再生产可靠知识的过程中非常有效的一套认识实践。在一些学科中,首选方法是实验;而其他学科理论占据主导地位。在一些领域,只有定量工具和数学公式被认为是可信赖的;而其他领域,手写文本和眼见的证词是可接受的。
 
    对于知识的集体化,学院科学是一种社会建制。个体被鼓励去获得信息和理解,并把它们转化为“文献档案”从而成为公共资源。就像传统遗产所揭示的那样,科学文献是个有效的科学知识仓库。我们一直都说我们取得的成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获得的果实,我们是沿着前人的脚印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文明社会的,这都少不了知识与文化的编码,直到如今,我们平常写论文做研究,依然要拜读同领域大师的著作,会搜索相关的参考文献,通过了知识的编码,我们确实受益匪浅。
    但这其中也存在着更宽广的认识论问题。一张覆盖广阔领域的“地图”不可能在每个细节上都很精确,事实上不能忽略他们的复杂性,不确定性和意志来源的粗线条来描述他们。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不是简简单单由几个数字就可以描述,或是做几个量表就可以表达清楚,或是可以完完全全的测量的,这其中包含着很多不确定的、复杂的因素,就连统计学中也有一种“测不准原理”的存在,因此,在科学编码时,我们只能说对我们的认识的世界进行有限的编码,并且我们的认识在不断的推进,但终究是没有办法完成对于事物的“终极编码”,并且这是真实存在不容置疑的。
 
    科学实践产生一个“把事情搞对”的思想形式。人们假定,好科学的度量标准是没有错误的正确性。可能发生在科学家、专家职业中最坏的事情就是犯错误和受到揭发了。在如今的社会,遵循着一种“不发表即淘汰”的原则,在高校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些高校奉行着这样一条制度规范,即在一定的时间限度内,如果高校教师没有一定的科学研究成果(一般是以发表的论文数作为代表的),就会被驱逐出校或是无法升级教授博导,因此,很多教师面对着很大的写作压力,与此同时就会出现很多雷同论文、抄袭论文,论文的质量大大降低,当然,科学研究也就无从谈起了。很多情况下,现在的许多老师已经不称为是“老师”了,而是“大BOSS”,他们忙于拉项目挣大钱,因此更加卖力地去处好人际关系,而不是如何把这个项目做好,科研目的大打折扣,朝向了一个非科学情怀的路一去不复返。
    与此同时,非科学家也不应过于蔑视科学家追求完全精确的理想的失败。当然,科学文献档案中错误信息的明显来源之一是蓄意欺骗,就如上文中提到的。科学文化根本依赖于个人诚实和相互信任,精心的抄袭几乎与他们的伪造一样是受谴责的,暂时获得利益是很容易的,但一旦被揭露会引起巨大的制度混乱和公开评论。但是,对于那些经过不断努力,精心钻研,却失败了的科学家或是专家,社会大众应该秉持着一种宽容和原谅的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错误出现是正常的,并且我认为更加的有价值,因为有错误的存在,才说明有值得学习和研究的地方存在,才有进步的空间,如若一直墨守成规遵循着“唯一”一个自认为成功的“捷径”,也许到最后出了问题才会真的万劫不复。这就是科学应该秉持的一种态度。
 
编者:本文是吕同学科技社会学理论与原著的一个选读作业,主要针对怀疑主义与知识增长进行讨论。文章专业性稍强。
 
 
                                                               吕晓庆    人文学院社会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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