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杂志导读 | 周功钊:图书馆,迈向多元话语的建筑

    文/周功钊。原刊于《书城》2020年4月号

    存在于我们大脑图景中的图书馆形象,多是有着严肃的建筑外立面、独立且庞大的体量,内部林立的书架往往高不可及。而与之相对的是隐藏在物理空间中的、作为知识空间的抽象形态。它们彼此间看似对立,实则相互影响,尤其是随着现代知识体系的发展,过去宏大、单一的知识构架开始被多元分散的知识单元和知识群瓦解,图书馆所承载的功能及其表现形式也发生着重大的改变。那么图书馆作为由物质建造而成的物象空间与知识的抽象空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作为空间载体的图书馆是如何发挥其建筑学意义的呢?笔者抱着这样的疑问打开了《图书馆建筑的历史》(The Library:A world History)一书,但是这种略带功利性的企图马上在这“百科全书式”的阅读体验中发生了偏离,取而代之的是漫游在建筑史、文学史、艺术史、科技史等多领域之间的临界状态,它们打开了许多未知的多元视窗。

    ......

    作为建造物的图书馆

    ......到了十七世纪,独立图书馆中的藏书量已然颇具规模,书籍占整体建筑空间的比例也越来越大,由书架带来的物理性和视觉性的感受已经和建筑原有的组成要素——诸如墙体、柱子、穹顶等——一样重要。书籍的摆设方式甚至被纳入到了“图像志”的范畴,也就是和建筑物一起成为(被建筑管理者请来的)艺术家所要表达的内容。

    作为想象的图书馆

    ......遍布在我国各个地方的学堂和家族宗庙都起到了“图书馆”的作用,其所藏之书多是供考学之用,如《大学》《中庸》等学术典籍。另外大部分则流通于民间图书市场以及文人私藏与书籍社交活动,它们大多都被存放在私人藏书楼中。藏书楼多是建造在文人自己居住的园林中,其经营布局也受到了文人独特的文化氛围影响,有着其独特的风貌。笔者曾在天一阁的碑记中发现,有关这处藏书园林的题记中出现了“琅嬛”一词,它来自魏晋文学中虚构出来的藏书境地“琅嬛福地”,这处本存在于文学想象中的“桃花源”被来自明代的文人和造园家们,在城市的围墙之中实现了。晚明文人张岱在其文集《陶庵梦忆》中也将他死后的理想藏书之地命名为“琅嬛福地”,但在这里,它不再是处于市井中的壶中天地,而是回到了无须与尘世羁绊的自然山野:“精舍小房,绌屈蜿蜒,有古木,有层崖,有小涧,有幽篁,节节有致。”来自东方式想象的图书馆形象便在这世代的文人观念中不断演变着,从城市到自然、从实体到虚体,生生不息。......

(全文详见:https://mp.weixin.qq.com/s/dmojSRDSuswgyRzgQlC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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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建筑的历史》与中国转轮藏殿

【扩展阅读】

    与书本中看到的不同?从神经科学视角重新理解现代建筑
    http://www.iarch.cn/thread-43643-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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