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的时代和新知识形式的生产 | 纳达尔·特朗尼谈建筑学教育

    2020年10月5日“全球知识雷锋”公众号推文“雷锋深度专访 | Nader Tehrani:变动的时代和新知识形式的生产”。现摘录其中有关建筑学教育的访谈。

    纳达尔·特朗尼(Nader Tehrani),库伯联盟艾文·钱尼建筑学院(The cooper Union Irwin S. Chanin School of Architecture)现任院长,波士顿建筑事务所NADAAA主创建筑师之一。
    曾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建筑系主任,并任教于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GSD)、罗德岛设计学院(RISD)等多所建筑院校。
    其事务所NADAAA对材料与建构领域的设计革新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在鼓励跨学科合作的同时成为少数主动突破北美建造业传统的实践之一,并于过去的7年里一直在《建筑师杂志》美国50强事务所名单中名列前茅,其中有3年排名第一。


▲ 多伦多大学建筑系馆外观的新旧结合 © Nic Lehoux

    知识雷锋:说起教育,作为一个为建筑学院设计过多栋教学楼的建筑师,同时作为一个有丰富教学经验的教育工作者,您对建筑学专业的学生用以探索其兴趣的实体环境有何看法?您又是如何展望这次新冠病毒将会带来的变化?

    纳达尔·特朗尼:我对试图将新冠疫情置于更大的历史背景中持谨慎态度。我们都知道,上一次1918年的大瘟疫之后是轰轰烈烈的二十年代,而社会行为表明这次流行病在他们的集体记忆中仅留下了有限的烙印。我并非在纵容这种情况,只是对我们如何围绕严格的功能参数进行设计持谨慎态度,因为这些参数很快就会过时。

    我所相信的是,现存的出色建筑往往回应了一定的基础需求和一定的灵活性,这些需求和灵活性得以适应于多种用途和许多历史事件,随着新现象的显现,它们总会不得不面对这些问题。而这次疫情也暴露了这一点。我们正处于经受困难的时刻,但是整个线上教育的现象并不是全新的。而在过去的20年里,建筑实践在互联网的关键作用下得以跨越时区和大陆,蓬勃发展。从事建筑实践的教育意义并不亚于校内对学生的教学。但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拜这次疫情所赐我们才得以意识到可能已经错过的、本应更早重新阐述的机会,并重新衡量哪些事情可以在网上做得更好,哪些我们可以面对面地做得更好,进而使这两种教学模式相得益彰

    与这次疫情无关的是,我们还目睹了课堂上的一些重要现象。这些现象涉及到我们如何学习,以及如何教学。课堂不一定需要自上而下的驱动,而更多的是作为讨论性平台,学生和教师都可以在对话中产生新的知识形式。所以,找到合适的合作、转化和生产新形式知识的空间,对这一点至关重要。


▲ 墨尔本大学建筑设计学院©John Horner

    在我们设计的三、四所学校中,有几个要素发挥了作用:其中一些与克服功能策划之间的隔阂有关。图书馆不仅仅是潜心学术的地方,而同时是合作、设计、互动的地方......它也是教学空间。数位制造实验室(fabrication lab)不仅仅是技术工具的地方。它们也是工作室和其他形式的教学发生的地方。当一个人在图书馆里进行研究,将知识性的东西转移到制造实验室,随后又将其带入演示或展览的空间时,它显示出项目之间的关系可能比其中一个项目的进程更加重要。

    认清这些建筑学院的受众也很重要。我们身边有成百上千的师生,他们对这门学科有着较高程度的认识和理解,因而对周围的建筑环境也有着更为深刻的察觉。所以无形中,我们的学校也成了传授的工具,他们成了教学的设施。而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想起,建筑学校作为教育学的空间,应该促使人们进行实验,并发掘激化范式的方法:不管是在空间连接上,在功能分区的融合上,还是在材料使用上,亦或是其他方面。

    也许我们所设计的建筑学院教学楼最重要的方面是它们相对的灵活性:它们有能力改变、发展并吸收不同的用途和教学理念——有效地认识到我们不是为今天的教学而设计,而是为20年后我们还无法想象的东西而设计


▲ 多伦多大学建筑系教学楼室内空间© Nic Lehoux

(访谈全文:https://mp.weixin.qq.com/s/OkghgFEGGWCv1QslCSmPCQ)

参见:多伦多大学建筑系馆:现代建材与古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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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展阅读】

    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新学术街2020-10-13

    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RMIT)的新学术街(NAS)是一个完全转换了RMIT城市校区“中心”的一个主要项目,它彻底地重新定义了这里的教学和学生体验。
    对于当代大学来说,学生对于校区的社交体验和一个学生更为传统的或学术空间这样的教育体验是同等重要的。NAS项目完成了这一典范性的转变并将它发展成了一个建筑和城市设计命题,这对于享受到城市所提供的不同体验的RMIT城市校区来说是非常特殊的。我们的团队提出像这样的多样性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项目合作设计来实现,在这里每个事务所独立的设计将会融合成一个真正的建筑和教育多样性。

    设计的一个重要元素是对于RMIT城市图书馆的主要扩张和重构工作。图书被减少了50%而学生学习空间增加了200%,其中包括个人学习区、喧闹小组区、安静小组区和社会学习区。这些不同空间的设计在每个设计事务所的合作下共同完成,这样甚至在图书馆空间本身内一种建筑和学习空间的多样性得以实现了。
    (原文:http://www.zshid.com/?c=building&a=view&id=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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