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盖曼随笔集》为什么我们的未来取决于图书馆、阅读和白日梦

    很多人心中,尼尔·盖曼绝对是那种脑洞大开的作家。作为英格兰的犹太裔作家,他的写作领域跨及奇幻小说、图像小说、漫画及剧本编写,他也被史蒂芬·金誉为 “故事宝窟”,以富有想象力的笔触创作出包括《星尘》《坟场之书》《美国众神》《睡魔》等一个又一个浪漫的奇幻故事。

    尼尔·盖曼的作品中充满了世界各国文化的特质,因而显得色彩明丽,趣味广博,他也是欧美主流作家中格外熟悉中国幻想故事的一位。在他笔下有奇妙,有怪诞,有恐怖,但是所有一切的底色,都是爱和尊重。有读者总结说,读他的故事只有一条最终准则:什么都可能是幻想,但爱不是幻想,爱是最真实的存在。

    无论创作什么作品,以善意和宽爱为准绳,这条创作原则来自于尼尔·盖曼常年的阅读——可以说,自幼年起持续不断、杂驳丰厚的阅读经验为他打开了整个美好的世界,而他所写的一切,只是为了让“阅读这件小事”留在更多人的生命记忆中。

    爱阅读的人,总对图书馆有着一种格外的情愫。尼尔·盖曼也不例外。在世界越走越快,图书馆似乎很难跟得上其步伐时,尼尔·盖曼站了出来,大声宣告他对阅读和图书馆的爱,以及在我们所身处的时代,和未来的时代,为什么阅读如此重要,也将继续重要下去——

《尼尔·盖曼随笔集》
 [英]尼尔·盖曼/著
张雪杉/译
后浪·四川人民出版社
2020年9月版

    为什么我们的未来取决于图书馆、阅读和白日梦
   
    
(此文为其2013年在英国阅读社的演讲,节选自后浪文学推出的《尼尔·盖曼随笔集》)

    说明自己的立场以及采取这种立场的原因,以及是否会有偏见,这一点很重要。这勉强可以说是一种成员利益的声明。好了,我要给大家讲的是阅读。我要告诉你们,图书馆非常重要。我要说的是,阅读小说、以阅读为消遣,是一个人可以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会热情呼吁大家来理解图书馆是什么,图书管理员是什么样的人,并恳切期望大家能让这二者保存下来。

    当然,我也有偏见,这偏见巨大而且显而易见:我是一名作家,通常写些小说。我为儿童写作,也写成人阅读的小说。我靠写字维生已经有大约三十年了,通常做的就是编故事,然后写下来。很明显,如果大家都阅读,而且阅读小说,如果有图书馆和图书管理员,帮助培养人们对于阅读的热爱,并且提供阅读的场所,对我来说是有利的。

    所以作为作家,我有偏见。

    但是,作为读者我更有偏见,作为英国公民,偏见甚至更多。

    应阅读社邀请,今晚我来这里演讲。阅读社是个慈善组织,宗旨是帮助人们培养阅读的能力和热情,为所有人的生活提供平等的机会。这个慈善组织支持阅读项目、支持图书馆和个人,公然甚至肆无忌惮地鼓励阅读行为。他们说,这是因为阅读会带来一切变革。

    我今晚想要讲的就是阅读,以及它带来的这些变革。我要讲讲阅读的作用,讲讲它的好处。

    我在纽约听过一次演讲,讲的是建造民营监狱,这在美国是一个巨大的产业增长点。监狱行业需要计划未来的发展 —— 十五年之后,他们会需要多少牢房?大概会有多少犯人?他们发现预测很容易,算法非常简单,只要问一问十岁十一岁的孩子之中有多少人不识字就行了。这些孩子当然也不会以阅读为消遣。

    这并非一一对应,不能说有文化的社会就没有犯罪。但这种相关性真实存在。

    我认为,这种最简单相关性的原因也难以置信地简单:识字的人会读小说,而小说有两种用途。首先,它是阅读的引玉之砖。即使文字艰深,你还是不由自主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想要不断翻页,想要继续下去,因为书中有人陷入危机,你得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真正的欲望。它会让你学习新的词汇,思考新的观点,并且不断继续。直到发现阅读本身充满乐趣。一旦学到了这一点,你就走上了阅读一切的道路。阅读本身就是关键。几年之前,曾经有这样的声音和观点:我们已经进入了后文字时代,理解书面文字的能力已经有些多余了。但近年来,这种声音已经消失了,文字的重要性前所未有。我们通过文字探索世界,随着世界不知不觉转入互联网,我们需要随时关注、交流和理解自己读到的东西。

    不能互相理解的人就不能交换意见,无法交流,翻译软件也帮不上多少忙。

    想要确定孩子长大以后有文化修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教他们阅读,告诉他们阅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这意味着,至少要找到他们喜欢的书,让他们能够得到这些书,阅读这些书。

    孩子喜欢、想要阅读甚至主动探寻的作家不会对他们有害,因为每个孩子都与众不同。他们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故事,还会把自己代入故事之中。陈词滥调、陈腐观念对于第一次接触到这种观点的人来说,并不会是陈词滥调、陈腐观念。你不能因为自己觉得孩子读的东西不对,就不鼓励他们阅读。你不喜欢的小说是引玉之砖,可以引出你想让他们阅读的其他书籍。何况并不是每个人的阅读品位都和你一样。

    成年人容易好心办坏事,轻易摧毁孩子对于阅读的喜爱:阻止孩子读他们自己喜欢的书,或者给他们看大人喜欢的有价值然而枯燥无聊的书,诸如相当于维多利亚时代“改善”文学的21世纪图书。最终你会让一代人坚信阅读一点都不酷,或者更糟,让他们觉得阅读难以忍受。

    我们需要孩子登上阅读的阶梯:他们喜欢读的任何东西都会帮他们向上爬,一级一级,成为文化素养。

    (还有不要重蹈本文作者的覆辙,他女儿十一岁开始对R.L.斯泰恩感兴趣的时候,他跑去拿了一本斯蒂芬•金的《魔女卡丽》,告诉她:“如果你喜欢那些,那么一定也会爱上这本的!”除了北美大草原殖民者的大团圆故事之外,女儿霍利在十五岁之前再没有读过其他东西,至今一听到斯蒂芬•金的名字就瞪我一眼。)

小说的第二种功能是建立共情。当你看电视或者看电影的时候,你看的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散文体小说是完全由你自己,用二十六个字母和几个标点符号,通过想象,创造出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填充人物,透过别人的眼睛观察。你必须要感受各种事物,游访各个地方,进入其他世界,这都是除了小说之外你可能根本不会知道的东西。你会变成其他人,当你回到自己的世界,你会与以前有一点点不同。

    共情是一种工具,可以将众人集合成为群体,使得我们能发挥更多的职能,而不是只考虑自己的独行侠。

    在阅读过程中,你还会发现对你的人生之路至关重要的东西。这就是:

    世界不必如此。一切皆可不同。

    小说可以让你看到一个不同的世界。它可以带你进入你从未去过的地方。一旦你见过了其他的世界,就像吃了仙果的人,你就再也不会对你生长其中的世界全然满意。不满意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满意,人们就会改造世界,让它们变得更好,让世界从此不同。

    既然我们说到这个话题,我想就逃避主义谈几句。这个词语被人随意乱用,好像逃避是一件坏事。好像“逃避主义”小说就只是便宜的鸦片,看这种小说的都是糊里糊涂、傻了吧唧、上当受骗的人;好像唯一值得读的小说——不管对成人还是对儿童来说——只有现实主义的小说,因为它们能反映读者所在的世界中最差的一面。

    如果你被困在一种不能解脱的情形之中,待在一个令人不快的地方,周围都是心怀恶意的人,这时有人给你一个暂时逃离的机会,你怎么会拒绝呢?逃避主义小说只不过就是这样:为你打开一扇门,让你看见外面的阳光,为你创造一个可以去的地方,在那里你是主人,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相处(书籍是真实的场所,请不要怀疑);更重要的是,在你逃离期间,书籍还能给你知识,让你了解世界和自己的艰难处境,给你武器,给你铠甲:这些都是你可以带回牢狱的真东西。这是技能、知识和工具,你可以利用它们完成真正的逃离。

    正如 C.S.刘易斯提到的那样,只有监狱看守才会咒骂逃跑。

    另一种方式也可以毁掉孩子对于阅读的喜爱,当然,这就是保证孩子身边什么书也没有。就算有书,也让他们没有地方可读。

    我很幸运。成长期拥有一所非常好的地方图书馆。暑假的时候,我可以说服父母,在他们上班途中把我带到图书馆去,而且图书管理员也并不介意有个小小的男孩独自一人,每天早上都冲进儿童书库,在卡片目录里翻找,寻找有关鬼怪、魔法或是火箭的图书,寻找吸血鬼、侦探、女巫和传奇故事。在我读完儿童书库的书之后,我就开始读成人的书。

    那些图书管理员人都很好。他们喜欢图书,也喜欢有人来读书。他们教我怎样用馆际互借从其他图书馆借书。我读什么书他们也不指手画脚。他们只是真心高兴我这样一个大眼睛的小男孩喜欢阅读。他们会和我讨论我读的书,还会帮我找到同系列的其他书籍,他们热心帮忙。他们对待我就像对待任何一位读者——完全一样,丝毫不差——这意味着他们对我也表示尊重。作为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我可没能处处受到尊重。

    图书馆意味着自由。自由阅读,自由发表观点,自由交流。它们意味着教育(这个过程并不是毕业离校那天就结束了)、娱乐消遣、创造避风港,还意味着获取信息。

    我担心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们会误解图书馆及其意义。如果你把图书馆看作摆书的书架,认为它们在当今的世界可能已经过时甚至老掉牙了,因为大部分的图书,虽然不是全部,都已经同时有数字出版物了。但这样想的话根本不得要领。

    我认为,图书馆与信息的性质有关。

    信息有价值,正确的信息价值连城。在整个人类历史之中,我们都生活在信息闭塞的时代,获得所需的信息总是非常重要,总是具有价值:什么时候种下庄稼,去哪里找什么东西,地图、历史和故事——用一顿饭或者交朋友来交换肯定不会错。信息是珍贵之物,拥有信息或者可以获取信息的人,可以为此收费。

    近年来,我们的经济体从信息匮乏变成了信息过剩驱动。谷歌的埃里克•施密特说,现在人类每两天创造出来的数据,就和我们从文明的开端直到 2003 年产生的数据总量一样多。这大概是每天5艾(exabytes)字节,如果各位需要实际数据的话。今日的挑战已经不是找到生长在沙漠之中难得一见的植物,而是在茂密的丛林之中找到一棵特定的植物。我们需要的是有人帮忙导航,在众多信息中找出实际需要的东西。

    图书馆是人们寻找信息的地方。书籍只是全部信息的冰山一角:它们就在那里,图书馆免费而合法地为你提供书籍。现在有前所未有众多的儿童从图书馆借书——各种图书:纸质书、电子书,还有有声读物。但图书馆仍然是这样一个场所,比如说,一个人也许没有电脑,没有网络连接,但在这里不必花钱就可以上网——这一点至关重要,特别是你找工作、申请职位或者补贴的方式越来越多地完全转移到了网上。图书管理员可以帮助这样的人探索这个世界。

    我认为,图书不会,也不应该全部迁移到屏幕上。在Kindle 电子书阅读器出现的二十年之前,道格拉斯•亚当斯曾经对我说,实体书就像鲨鱼。鲨鱼很古老:在恐龙出现之前,海里就已经有了鲨鱼。之所以现在还有鲨鱼,是因为在做鲨鱼这件事情上,鲨鱼做得比其他动物都好。实体书很结实,很难破坏,泡澡时不容易沾湿,在阳光下就能看,拿在手里感觉也很好:作为书籍它们表现很好,总会有它们的位置。它们属于图书馆,虽然图书馆也已经成为获取电子书、有声读物、DVD 和网络内容的地方。

    图书馆是这样一个场所:它是信息资源库,而且为所有市民平等地提供获取信息的机会。这包括健康信息,还有精神健康信息。它是一个社交场所,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是花花世界中的一处避难所。它是有图书管理员的地方。我们现在应该想象的是未来的图书馆会是什么样子

    在这个充满了手机短信和电子邮件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斥文本信息的世界里,读写能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我们需要读写,我们需要全球居民都能轻松阅读,看懂他们读到的东西,理解其中的细微差别,并且让自己被别人理解。

    图书馆真的就是通往未来的大门。很遗憾的是,我们看到全世界范围的地方当局一抓住机会就关闭图书馆,认为这是一种容易采取的省钱方式,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其实是在牺牲未来。他们正在关上那扇本应敞开的大门。

    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近期的一项研究,英国是“唯一一个这样的国家,在考虑了其他因素,例如性别、社会经济背景和职业类型的情况下,年长者比年轻人在读写和计算能力上都有更高的水平”。

    或者换一种说法,我们的下一代和再下一代,认字和计算能力比我们都差。他们不能像我们一样探索世界、理解世界或者解决问题。他们更容易上当受骗,更不容易改变他们身处其中的世界,更难找到工作。所有事情都是这样。作为一个国家,英国会远远落在其他发达国家之后,因为缺少能干的劳动力。虽然政治家总是指责对方政党造成了如此后果,事实真相是,我们需要亲自教导孩子阅读以及享受阅读,而不是仰赖政治家。

    我们需要图书馆。我们需要书籍。我们需要有文化的公民。

    我不在乎——我相信这也不重要——这些书是纸质书还是电子书,人们是在阅读卷轴还是在滑动液晶屏。内容才是重要的东西。

    因为一本书就是它的内容,意识到这一点很重要。

    图书是我们与逝者交流的方式。我们从已经不在身边的人那里学习经验,这就是人类发展的方式,让知识逐渐积累,而不是一次再一次从头学起。有些故事比大多数国家都要古老,产生它们的文化已经湮灭,最初孕育它们的建筑已经崩塌,而这些故事仍在流传。

    我认为,我们对未来负有责任。我们对儿童,对这些即将长大成人的儿童,对他们将要居住的那个世界负有责任和义务。我们所有人——作为读者,作为作家,作为公民,我们都有义务。我认为我应该试着指出一些这样的义务。

    我认为我们有义务以阅读为乐,不管是在公共场所还是在私人空间。如果我们以阅读为乐,如果别人看到我们读书,然后学到了东西,锻炼了想象力,那么我们就向别人显示了阅读是一件好事。

    我们有义务去支持图书馆。既要使用图书馆,也要鼓励其他人使用图书馆,并且抗议关闭图书馆的行为。如果你不重视图书馆,那么你也就不重视信息、文化和智慧。封闭了过去的声音,也就损害了未来。

    我们有义务高声读书给孩子听。给孩子读他们喜欢的故事,即使有些故事我们自己已经觉得厌烦。试着变换嗓音,让读书变得有趣,就算孩子学会了自己阅读,也别停止为他们朗读。我们有义务利用高声读书的时间作为家庭的纽带,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去看手机,把世界的纷扰放到一旁。

    我们有义务使用语言。强迫自己这样做:找到字词的含义,如何运用,清晰地交流,说出我们想要表达的含义。我们决不能让语言僵化,或者假装它是已死的东西而只能尊崇,我们应该把语言作为活生生的东西来使用,它会流动,会借词,也能允许意义和发音随时间而变化。

    我们这些作家——尤其是为儿童写作的作家,不过也包括所有作家——对我们的读者也有义务:我们有义务书写真实的东西,在创造不存在的人物在不存在的地点发生的故事的时候,这一点特别重要——要知道所谓的真实并不在于实际发生的事情,而在于所发生的事情使我们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归根结底,小说是讲真话的谎言。我们有义务不让读者觉得无聊,而是让他们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毕竟,对付不愿意阅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一看就停不下的故事。我们必须对读者讲真话,给他们武器,给他们铠甲,传递我们在这颗绿色星球短暂停留期间所学到的智慧;我们有义务不说教,不唠叨,不要把有偏见的道德观念硬塞到读者的嗓子眼里,就像大鸟把事先嚼碎的虫子喂给小鸟那样;我们也有义务——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永远不给孩子们写连我们自己都不想读的东西。

    我们有义务理解和承认,作为为儿童写作的作家,我们所做的工作十分重要,因为如果我们搞砸了,写的都是无聊的书,会让孩子远离阅读和图书,我们就减少了自己未来的可能性,也毁了孩子的未来。

    我们所有人——不管成人还是儿童,不管作家还是读者,都有义务做白日梦。我们有义务去想象。假装没人能改变任何事情很容易,因为我们所在的社会体量巨大,个人几乎什么都不是:就像是一面墙上的一个原子,一片稻田里的一粒米。但事实是,个人一次又一次改变世界,个人造就未来,而他们成功的方法就是想象事情可以有所不同。

    看看你周围:我说的一点不差。请先停下一分钟。看看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我要指出的事情过于明显,大家通常都视而不见。就是这一点:你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包括墙壁,在某个时间点,曾经都是想象出来的。有人觉得坐在椅子上会比坐在地上舒服,于是想象出了椅子。有人想象出了这样一种方式,让我现在可以在伦敦给大家演讲,而大家都不会被雨淋湿。这间屋子和里面的所有东西,还有这座建筑、这个城市里其他所有的东西,之所以能够存在,都是因为有人一次又一次地想象出各种东西。他们白日做梦,他们思考琢磨,他们做出不怎么好用的东西,他们向嘲笑他们的人讲述还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他们最终获得了成功。政治运动、个人运动,所有运动的开端都是有人想象出了另一种生存方式。

    我们有义务让事情变得更加美好,而不是留下一个比我们发现的还丑陋的世界。这义务是不要把海洋掏空,不要把我们的问题留给下一代。我们有义务收拾干净自己的烂摊子,不要给孩子留下一个因为目光短浅而弄得乱七八糟、不讲公平、陷入瘫痪的世界。

    我们有义务告诉政客我们想要的东西,不管任何党派的政客,如果他们不理解阅读在创造合格公民方面的价值,如果他们不想保存和保护知识,不想鼓励大家识字读书,我们都要投票反对。这不是政党政治的问题。这是普遍人性的问题。

    曾经有人问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怎样让孩子更聪明。他的回答简单而充满智慧。“如果你想让孩子变聪明,”他说,“给他们读点童话故事。如果你想让他们更聪明,就再多读点童话故事。”

    他理解阅读和想象的价值。我希望我们可以给孩子这样一个世界:他们可以阅读,也有人为他们阅读;他们可以想象,也可以理解。

    感谢各位。

(来源《文学报》:https://mp.weixin.qq.com/s/upQeT32Lk3I3RxAWkGLf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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