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Daily Interviews:建筑不是什么?

    1、Eran Chen:“建筑不是事物,它是事物之间的空间”

    纽约的建筑师 Eran Chen (1970年) 出生于在以色列的 Be'er Sheva。他波兰出生的祖父母为大屠杀幸存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就定居在了那里。原来波兰的长姓被缩写为了Chen,发音”Khen”。在希伯来语中,它代表魅力。在军队服役四年,高中毕业后,Chen先生在耶路撒冷的贝扎勒艺术与设计学院学习建筑学,该学院是以色列顶尖的建筑学校。1999年毕业后,他前往纽约深造。他受雇于珀金斯·伊斯特曼,一个总部位于纽约的全球巨头,拥有超过1000名建筑师。在短短几年内,Chen先生成为公司最年轻的负责人,负责监督不同项目的设计,包括数个获奖作品。在那时,他结婚了,成为了父亲和一个有执照的建筑师,定居在这个已经成为家的城市。

    2007年,先生决定独立。他专注于与开发商合作开发住宅项目,主要在纽约,也有美国和世界其他的主要城市。Chen先生的许多项目都在密集的城市中。他们通过突出的盒子重新塑造着建筑中的类型。我们在建筑师繁忙的曼哈顿办公室与100多名年轻、雄心勃勃的建筑师会面,与Chen先生一起让我们的城市更加宜居。我们讨论了他的垂直城市村的概念和真正民主的想法, 即每个公寓,无论它位于建筑物中的任何位置,都可以变成一个顶层公寓。

VB : 你说过,“建筑不是关于事物,它是关于事物之间的空间。”

EC:重点不是构建对象,而是围绕该对象创建有意义且引人入胜的空间。我们需要更全面地设计我们的城市,并像考虑建筑本身一样考虑建筑物内的空间。我们在布鲁克林肯特大道上设计的三座塔楼,在威廉斯堡桥旁,不是一系列物体,而是三座塔楼和两座塔楼之间的相互作用。这些差距在建筑物的大小和轮廓上几乎相同。这些负空间创造了一个非常动态的环境。如果你在建筑物之间往上看,你会看到一个建筑刨面的轮廓。我们希望我们的建筑具有吸引力、有趣、是一个充满互动、适合社交的户外空间。通过建筑让人类与环境建立联系。我们还想要化解外墙,设计一个没有外墙的立面。

(访谈全文:https://www.archdaily.cn/cn/921730/eran-chen-wo-men-wei-jian-zhu-xun-zhao-jiao-tan-de-fang-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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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Antoine Predock:“建筑不是线性透视的秩序,而是偶发性的空间事件”

    建筑师安托万·普雷多克于1936年生于密苏里州黎巴嫩,并在新墨西哥大学工程学院开始获得工程学位。一次与建筑学教授唐·施莱格尔(Don Schlegel)偶然的相遇,激发了他对建筑学终生的热情。之后他先是转入了新墨西哥大学的建筑学院,然后在施莱格尔的建议下,转入哥伦比亚大学,1962年普雷多克获得了建筑学学士学位。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旅行奖学金项目中,他游历了整个欧洲,尤其重点是在西班牙的工作,之后,他开始在旧金山实习,师从杰拉尔德·麦库(Gerald McCue)麦库之后成为了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的院长。1966年,普雷多克回到了新墨西哥州,这个他认为是自己精神家园的地方,建立了此后享誉世界的事务所。1985年,他被授予罗马奖,并在罗马的美国学院居住和学习。

    2005年,普雷多克获得了美国建筑师协会金奖。2007年,他被库珀·休伊特国家设计博物馆授予终身成就奖。2017年,普雷多克将他在阿尔伯克基的旧居设计为安托万·普雷多克设计与研究中心,那是一个设计工作室,拥有工作室和档案展示空间。普雷多克将洛杉矶视为他的第二故乡。此次对话,在纽约的我们和在洛杉矶的普雷多克进行了FaceTime通话,讨论了他最喜欢的建筑之一——阿罕布拉宫。同时讨论了他的设计手法,他骑手一般的生活方式,以及是什么另他的建筑历经时代变迁仍与众不同。这位建筑师已经参与设计了230多个项目,跨越包括美国、加拿大、中国和卡塔尔在内的不同国家和地区,其中超过100个项目在美国各州。

    普雷多克在美国建筑界占有独特的地位,他的设计风格既不偏向东海岸,也不偏向西海岸,也不属于都市。他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一目了然的设计语言,以诗意的大胆形式为特征。他的作品让人联想到古老的废墟,似乎就是从当地的地质中冒出来的,有效地模糊了人工和自然的界限,将独立的建筑单体融入环境,从而形成新的整体环境,他将这一过程称之为骑行

VB:你身上有一种有趣的双重性。一方面,你的建筑看起来是永恒的,很难确定它的建造时间。但另一方面,你也收藏最新的、最顶级的摩托车。这些不同的观念在你身上是如何共存的?

安托万·普雷多克:在我生活的新墨西哥州,我始终被富有生命力的景观所包围。有时,我可以看到裸露的地层,他们记录了数千年的地质时间。就像你在高速公路上看到的山体护坡一样,在护坡最顶端是薄薄的地壳,反映着人类占领的痕迹。人类占领地球的时间,与我曾看到的景观反映出的地质时间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建筑师当然可以像大多数人一样只关注当下,关注局部,但我认为我们还应该研究更深层次的时间,而不仅仅是表面的东西。我想,除了转瞬即逝的,永恒的存在也应该萦绕在我们的寻找中。

骑行是我的一部分。我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在骑行,当我骑行的时候,我融入了周围的环境,我的体验变得无比完整。我的建筑就像那些骑行时的体验,它们既揭示了时事,也揭示了永恒。我希望我的作品是体验性的,就像阿罕布拉宫,我最喜欢的建筑之一,在那里你会意识到建筑不是关于线性透视的秩序,而是关于偶发性的空间事件,就像电影的脚本或17世纪前的中国卷轴画,两者都是拼贴式的,塑造出一个时间/空间的连续体。这也是我的作品所追求的。我喜欢当我成功地提供一个体验式的旅程,而不是简单的空间序列。

(访谈全文:https://mp.weixin.qq.com/s/fmwDuaJ7ge31zVcoeLFD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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