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郊外的达恰 | 俄罗斯人物质生产的伊甸园和精神家园

    近日,“中俄联合校园开工奠基仪式”筹备工作正式启动。哈工大圣彼得堡中俄联合校园是我校与俄罗斯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合作建设的联合办学项目,国家教育部及省市政府高度重视,项目选址位于哈尔滨城市中心的花园街历史文化街区
    该项目秉承中俄双方“精诚,精准,精细”的合作理念,致力于打造中俄文化、历史与现代文化交融的科教园区,树立中俄合作办学、科技创新、人文交流的典范。

    2020年6月7日,作为哈工大百年校庆的标志性活动,将在校本部举行“中俄联合校园开工奠基仪式”,主会场设在哈尔滨校区中俄联合校园校址。

    借此,我们分享一篇介绍俄罗斯建筑(房舍)的文章“莫斯科郊外的达恰”。 看到作者拍摄的这些木质房舍,你也许联想到哈尔滨的一些俄式老房子......。   

    编译者记:达恰,是位于城市郊外的的房舍,几乎每个俄罗斯家庭在郊外都有这样一块自己的田园,从周一到周五,结束了喧嚣的城市中疲惫不堪的工作日之后,人们或是携家带口,或是独自一人带上宠物,驱车,或坐上电气火车来到这块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让身心彻底放松2-3日。

    在达恰,春天,人们播下蔬果的种子;夏日,在达恰周围的松林中躲过酷热,和朋友欢聚;金秋,收获的日子到了,除了自己小园的果实,还要去林地中寻觅蘑菇。周日的电气火车上,坐满了穿着雨靴,拎着柳条篮回城的达恰人。

    俄罗斯人离不开达恰。达恰,不单是俄罗斯人物质生产的伊甸园,还是他们的精神家园。人们在这里读书、写作、会客,这里有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每一个物件,都有着它们自己厚重的历史,那是先辈留下的纪念,是这一代人要传承给下一代的财富。

莫斯科郊外的达恰

Macrooz
苏俄风情

    苏联知识阶层的精英们曾在这些郊外小屋中休息,度过他们闲暇的时光,有些人,迷恋于这里的幽静和自然风光,这里贴近人类本真的氛围,因而在一年当中的多数时间生活在这些达恰当中。那么,如今这些达恰变成什么了什么样子呢?


费. 萨温采夫

    俄罗斯摄影师费奥多尔 萨温采夫以拍摄这些籍籍无名的建筑艺术珍品而被人关注,他所拍摄的这些小屋位于莫斯科郊外的克拉托沃村。这些小屋掩映在松林中,形态各异、互不相同。这里曾经住过布拉特 奥库扎瓦、米哈伊尔 左琴科、谢尔盖 普罗科菲耶夫、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格奥尔基 马林科夫等等知名人物。

    费奥多尔的祖父彼得 萨温采夫也在这里有一所达恰。他曾是苏联作曲家联合会主席吉洪 赫连尼科夫的副手。如今这位摄影师的父母的达恰也位于这个村子。

    “克拉托沃期待着我能把所有这些建筑艺术的珍品作为宝贵的财富拍摄下来。我在那里长大,我的曾祖父母在那里生活过,现在父母在那儿也有达恰。所以,我展示出的所有这一切,都来自于我童年的记忆。所有的房舍都是那般熟悉,我只是较其他人更为认真地看待它们。”


摄影:费奥多尔 萨温采夫

    据费奥多尔说,他曾多次从这所房子旁边经过,但从来没看到过房主人。有一天,达恰里终于出现了房主,他甚至还得以与其交流。原来,现今的房主人是莫斯科著名医生谢尔盖 卡甘的孙子和建筑师阿布拉姆 卡甘的曾孙。基里尔(他们后代的名字)小心地呵护着这座小屋,因此,这所建于1950年代的房舍,得以保存下其最本质的精神面貌。

    “还有一所童年时期的小房子。在我还很年幼的时候,这所房子就已经是第二代房主了,他们有两个孩子,当时我和这两个孩子很要好。在这个小屋里,我们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还玩过捉迷藏。”——摄影师回忆起往事。

    现在的房主是15年前得到这所达恰的,但他对从前的房主一无所知。里面所有的设施都翻新过了,只有正面没做任何改动。

    针对每一座拍摄客体,萨温采夫都会尽量打听它们的历史。有的时候这种努力会让摄影师会遭遇到很搞笑的境况。

    有一次,费奥多尔结束例行的拍摄,向车子走过去。当他跳过栅栏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一个女人。显然,她在张望一阵之后,发现有陌生人钻进了别人家的地段。费奥多尔开始解释,说他不是小偷,是个摄影师。对此,那个女人出人意料地宣称:“我已经明白了,我认识您。”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房主。她答应会邀请萨温采夫去做客,给他讲讲这座达恰的历史。

    “能看到这么规整的二层露台,真是太好了。”费奥多尔很惊喜。据他说,克拉托沃达恰的照片在浏览者中间获得了极为广泛的反响。萨温采夫社交账号下面充满热情洋溢的反馈。“太多的回忆,大家直接表达着想要拥有这样一所房屋的愿望,他们非常喜欢这些建筑和氛围。”摄影师说道。

    萨温采夫证实,他拍摄的每一所达恰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所有房舍都是“活生生的”。摄影师对克拉托沃的达恰怀有深切的情感。“每当又找到一个‘美味的牛肝菌’,它就像在说:‘谢谢,我真高兴你发现了我,我会留在记忆当中’。”费奥多尔分享着他找到新的拍摄目标时的快乐。

    “我喜欢这些达恰中的每一个细微差别。实际上,所有达恰房屋都有一个典型的统一性布局:第一层是原木搭建的盒子,两侧是外廊,加盖上去的二层带有各种变化的露台。其他的,我认为都是房主人自己的设想出来的,或者是一群人一起完成订制的结果。”摄影师探讨着自己的观点。

    萨温采夫完全不喜欢拍摄已经坍塌或者烧毁的房舍,正如他所说的,这些房子对达恰喜好者来说是暗黑的“丑乳菇”。费奥多尔在INSTAGRAM上传的这类照片下面会标注解释,说他不知道这所房舍是不是已经荒弃了,但“房子甚至在这种状态下,也还是那么精妙。”“是啊,我是在怀旧,我思念那个时代,的确,我太需要那样的氛围了,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让自己的孩子也习惯上那样的气质。”摄影师承认目前的窘境。

    一位上了年纪的邻居帮助萨温采夫拍了这所房子。他还讲了外交官一家的故事:兄弟两个在这地块上建起来大砖房(左侧树后能看到)。结果,老木房子就谁都不需要了。

    “外廊上还立着一个漂亮的抽屉柜,但敲门,主人没应答。这是极为舒适的外廊前遮棚,真想上去走一走。另一半正巧有人居住,但主人没回应,”费奥多尔这么写道。

    这所房子的历史,萨温采夫是一点点拼凑起来的。原来,这里以前住的是法国人乔治 雅克。...... “后来房子几易其手,几任房主都慌乱的把它卖掉了,它曾经属于沃罗涅日的教区,中间还有些什么人。恰巧,爱森斯坦(苏联导演谢尔盖 爱森斯坦)曾来过这里,他有个达恰就在隔壁,他和房主人一起喝了茶,聊了天。”费奥多尔讲述道。

    这个“身材匀称的美人”唤醒了摄影师的童年记忆:他达恰时代的朋友就曾住在类似这样的一所木屋当中。说到这所房子现在的状况,则它已经一分为二。其中的一个房主“逐渐用砖块砌出了突变体”,事实上,这已经让历史性的达恰消失了。“我不知道它的历史,但从外观看,它还算是整洁优美的一所房子,有漂亮的阳光外廊,”萨温采夫说道。

    这所达恰记录着两个家庭的漫长历史。照片上的房子的一半属于亚历山大 米哈伊洛维奇 阿沙夫斯基,他是矿业专家,很多专利的所有者。亚历山大的父亲是莫斯科的医生米哈伊尔 谢苗诺维奇 阿沙夫斯基。他孙子尤里保留和修复了这所达恰,凭样在作坊里订制了装饰部件。这个过程中,另一半房子的房主帮了尤里的忙。“这是用新材料复原老房子的好样板,没有丢失美感,”摄影师指出。

    费奥多尔讲的诸多版本之一:这所房子是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一位军官为他生病的母亲建造的。为了能让她轻松上楼,这个人还设计了到二层的梯子(现在梯子的竖井是储藏室)。房子里还有浴室,两个炉子和独一无二的铸铁螺旋楼梯。后来,这所达恰转到了化工学院的一位老师手里,这位老师又传给了他的女儿们——史楚金戏剧学校的教师和驻印度翻译外交官。

    萨温采夫经常会在拍摄这些房子的时候,触及自己早年的记忆,他会重现往昔的画面。“尖顶拱的窗子,房屋的色调......里面嘎吱作响的楼梯,大书房,圆桌,圆桌上面的灯伞,夜晚的茶,小碟子里面的果酱,人们的闲聊,然后走进房间,床铺上面的灯,读书,再往后是疲倦的梦,窗子微微敞开着,听得见鸟儿的啼叫和蝉鸣。”费奥多尔沉浸在童年的回忆中。

原文详见:https://mp.weixin.qq.com/s/gtMD0JVr5sA62r4NsmTYgg [含视频])

【致敬百年】“中俄联合校园开工奠基仪式”筹备工作正式启动
    https://mp.weixin.qq.com/s/qGhUqIS6hwODcTsOfCFiQg

俄罗斯嵌入式公寓改造
    http://www.archdaily.cn/cn/940451/e-luo-si-qian-ru-shi-gong-yu-gai-zao-form-bur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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